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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于第五人格,执着于画手书和做视频。重度cp洁癖,总是很迷。

Kolita

【卡拟/私设】一年好景君须记【春六节气篇】

*荣耀24节气
*账号卡拟人
*账号卡性格大部分都是独立的,有私设。
*原著梗,清水,随笔流
*并不强制CP,不过可以发挥想象

【立春】

冬末春初,城外的积雪在阳光下闪成一片耀眼的白,让人睁不开眼睛。刺骨的东风还敲打着窗子,乍一听,还倒是有谁在窗外与自己打着招呼。

蓝河把剔透的琥珀色茶水倒入一盏青色的茶盅,听着身边的蓝桥春雪描述着关于他们主人的事。

忽然的,蓝桥收到了召唤,他的眼眸微垂,嘴角带着温馨的笑,和蓝河道别。

蓝河望着远处的树,还未被消磨殆尽的雪,苍白的枝干在风中摇曳。不知为什么,他还是不由自主想到了另一个名字,很久不曾见了的卡的名字。

洁白的雪色晃得蓝河的眼睛有些生疼,他索性闭上了。

“小蓝,又是一年春天了。”

【雨水】

“再来再来!”

面前的剑客看上去神采奕奕,似乎刚才的战斗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疲惫,反而是愈发点燃了他的战意。

“不要。”

不过,在他对面的剑客的回答就可以说得上是近乎冷漠了,说话间皱了皱眉还朝着身后退了两个身位距离,“你一个蓝雨的干嘛天天往我们微草这跑。”

“飞刀剑前辈,现在是在网游里,应该是蓝溪阁和中草堂才对。”

“……”飞刀剑斜眼瞥了一眼流云,“又是夜雨声烦教你的?”

“这次是索克前辈教我的。”流云看着飞刀剑怀疑的目光,不由得勾起了嘴角,“索克前辈还教了我很多,比如……”

说话间,流云猝不及防的一个拔刀斩忽然劈来,飞刀剑有些匆忙得闪避开。

飞刀剑:“……”
流云:“飞刀剑前辈……”

“你干嘛不找你们队夜雨声烦去?”

“前辈,你很喜欢夜雨前辈吗?”流云手持着重剑开着玩笑,洒脱的样子少了几分违和倒是多了几分率真,“你不应该先打败我再向夜雨前辈挑战吗?”

“小鬼。”飞刀剑认真的看着面前的流云。荣耀里的账号卡并没有生老病死,也不会长大,但飞刀剑却在流云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坚定,他似乎也成长了很多,飞刀剑这么想着。

像是能体会到了自己的主人刘小别与对面剑客的操纵者卢瀚文对战时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种情绪,大概是一种被称为“会心一笑”的情绪,飞刀剑说,“来吧。”

两道流窜着的身形,剑影闪过树梢,冰寒的树枝抽出新嫩的绿芽。

【惊蛰】

“在看什么?”落花狼藉看着面前的小弹药正愣愣的盯着什么出神,于是开口询问到。
“前辈好。”花繁似锦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很有礼貌的对人笑了下,“前辈,桃花要开了”

落花狼藉看着面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去想,他把视线撇回到花繁似锦身上,拍了拍他的肩,便转身离开了。

落花狼藉是首版卡,从荣耀刚开服他就混迹在网游中了。

十年间,他从网游进入职业联赛,再到他的老朋友孙哲平的离开,他被雪藏封存,然后又换过几个操纵者。而现在的他也在适应着他的新朋友,于锋。

是的,朋友。

对他而言,他的操纵者是朋友,这是他的第一代主人孙哲平教会他的。
他的很多账号卡朋友都觉得他这样子的性格像极了孙哲平,然而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其实,告别孙哲平的那些年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性格,只是他还记得孙哲平的话。

“不用去理会别人,如果你有所追求的东西,那就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他还记得那年,树下站着的也是一个弹药,叫百花缭乱。那时,他的操纵者已经换了,换成了现在花繁似锦的操纵者。

然后他记起来了,张佳乐也已经离开了。

百花缭乱和落花狼藉曾搭档过很长一段时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除了俩人最早的操纵者,他们或许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了。

张佳乐不在的那年,百花缭乱却一如既往的被选入了全明星,百花缭乱什么都没说,但落花狼藉也很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叫自己不难过就会不难过,让自己想得开便能想得开的。

职业联赛仍在继续,百花缭乱依旧忙碌着训练打比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也努力地和他的新主人进行着磨合。只是或许邹远并没有真正的接纳过它,而百花缭乱也没有意识到他向来是一个“专情”的人。

落花狼藉偶尔还会看见百花缭乱,只是搭档被拆散之后,两人鲜少会搭话了。

聊些什么?
落花狼藉不是那样的性格。

落花狼藉是从百花缭乱的口中知晓浅花迷人的,“张佳乐操纵着他。”百花缭乱如是说着。

那时树上的桃花早已落得干净,漫无目的的铺了一地,似是要辗进尘土间。可落花狼藉分明看见的,却是百花缭乱紧紧蜷起的手指。

百花缭乱离开的时候,他的神情很微妙,像是一种解脱却又是蹙着眉一言不发的模样。他很感动,也很感激张佳乐,这样想来,大概也是开心的吧,或许也会有留恋和不舍。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些什么,张佳乐将要面对什么。只是想到能与张佳乐再次并肩,百花缭乱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无所畏惧的,是超越以往,无所畏惧的。

落花狼藉对百花缭乱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或许只是他不愿意记忆得清晰些罢了,但他还记得,记得那个弹药专家最后说的,“还是朋友。”

落花狼藉醒来的时候,身上挂了件毯子,账号卡是不会感冒的,但是那个小弹药却很固执的做着他想做的事。

落花狼藉觉得,或许比起遥不可及的未来,现在的他已经更喜欢注重着当下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固然是开心的,但他或许也该活得现实一些了,这是他的朋友,于锋教会他的。

这样想来,落花狼藉忽然觉得或许他是有些像孙哲平的,但他知道,他更像落花狼藉,他只是像落花狼藉的落花狼藉罢了。

“又到花开的时候了。”落花狼藉这么对自己说着。

【春分】

唐三打很郁闷。

因为在这个不知道是由谁组织的所谓“流氓交流会”上,他看到了那个家伙的新卡,冷暗雷。

虽然现在那个家伙也已经退役了,虽然他唐三打现在依旧是名副其实无可置疑的“第一流氓”,但是唐三打还是止不住的郁闷了。

唐三打是不喜欢林敬言的,至少他认为自己是不喜欢的。虽然他心里其实挺感激林敬言的,但是他一直挺不满意林敬言温温吞吞的性格,“一点也不爷们”,他总是撇着嘴对自己说着。

荣耀圈子里的一段佳话,犯罪组合,主角之一就是他。然而这看似风光的荣誉,唐三打却是不自在得紧。

“躲什么躲啊,直接上啊,哎呦喂,等啥呢这是,上啊!老子可是流氓啊!”

“老林老林老林,搞啥呢!!上啊”

虽然隔着一个显示器的林敬言大大并听不到唐三打的咆哮,不过一旁的鬼迷神疑可就不乐意了“唐三打你闭嘴,吵得我脑瓜子疼。”

然后唐三打可就真的闭嘴了。

怂了?
怎么可能,他只是想给他的partner一点面子。

当时鬼迷神疑的操作者是联盟里远近闻名的猥琐方,方锐大大,不过这和鬼迷神疑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关联性。

鬼迷神疑的性格反而是和他的名字与职业一样,阴郁,沉着。

不熟的账号卡还觉得他有些神秘,不过唐三打倒是知道的,鬼迷神疑的生活很简单,就跟个退休老干部似的。

唐三打嫌鬼迷神疑的名字四个字太啰嗦,总是“鬼啊鬼啊”的称呼他,不过鬼迷神疑每一次都特别冷的回复他,“有事?”

活活把他一肚子玩笑话给硬憋回去了。

啧啧,扯远了,咱接着聊林敬言。

说到林敬言,唐三打很郁闷。

林敬言人很好,就是好得唐三打每次想找些茬却都找不出来的那种。按照正常的账号卡逻辑,这大概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但是按照唐三打逻辑,不幸,太不幸了,唐三打每天都不知道要干些啥玩才好。

一边是老好人林敬言,一边是冷木头鬼迷神疑……

什么?你说方锐?
方锐是有趣的,只是方锐热衷于埋伏设计,每次老林操作着唐三打和鬼迷神疑打配合的时候,唐三打总是气得直跺脚,“不行,这一点也不流氓!!!”

“不过方锐还是挺有趣的。”

回忆的时候,唐三打如是说着,末了还在最后补了一句,“老林脾气真好,”话语间似乎有些许惋惜。不过下一秒,你就看见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其实在全明星之前,唐三打就是知道的,他叫嚷着“老林老林,你这样可不行啊”,“老林老林,你别歇啊,我可浑身都是劲儿呢”

不过林敬言并听不到呢,而那段日子鬼迷神疑也破天荒的没有叫他“闭嘴”,鬼迷神疑只是默默的被操纵着,像一个当局者又像个旁观人。

全明星之后,唐三打更郁闷了,疯了一样的逢人就发切磋申请,鬼迷神疑一个一个的拒绝然后用着一种复杂的口吻,“何必呢”

唐三打打量着鬼迷神疑面无表情的样子,那是一种大人站在一边看着小孩子无理取闹时流露出的样子。

然后唐三打提着板砖就朝着鬼迷神疑脑门上招呼过去了,鬼迷神疑一个闪避就轻巧的躲过。唐三打攻击技能乱用一气,拳打脚踢,只是蛮横的意气用事罢了,胡乱的出招被接连的躲避,拆挡。最后,鬼迷神疑把人撂倒在陷阱里,语气很淡漠,“(不和你打)你自己冷静一下”

郁闷的孤寡老唐依旧漫无目的的向着众卡递着切磋申请,颇有一些黑社会老大落破潦倒为谋生计当街发小传单的架势,不过就像约好了一样,没什么账号卡是同意的,起初还有些,但是被唐三打打趴下以后就没有了。
最后一个收到切磋的账号卡是个例外,两人传送进竞技场的地图里,是四四方方毫无亮点的擂台场,对方也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把他挑翻在了地上,然后唐三打看着面前有些熟悉的战矛——却邪。

一局作罢,唐三打说:“再来!”

他看见一叶之秋只是盯着自己的却邪像是出了神,听到唐三打的话后他点了点头,俩人再次刷新了地图。

唐三打忽然想起来,之前孙翔以下克上韩文清被打爆了,还有小道消息里那个疑似是叶秋放的“龙抬头”,他忽然的觉得面前的这张账号卡也很不容易。

打着打着,唐三打忽然又好奇起来了,人嘉世大神是怎么忽然跑这来了?难不成自己心情不好公开摆擂的消息已经传遍荣耀了?

不过原因似乎也不重要了,唐三打只是想打架而已,而一叶之秋也答应了,那再好不过了。

“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
“再来。”
……

两张账号卡打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都不愿意再打了,唐三打的心里还是有所郁结的,只是宣泄之后已经平复了很多了。

然后冷静下来的唐三打试图和一叶之秋道谢,大概就是,“我也听说了你的事情,你作为‘斗神’也很不容易,叶秋选择退役把你交给孙翔是挺过分的,但你也想开一些,以及今天谢谢你陪我了。”

一叶之秋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上下里外打量着唐三打,看得唐三打有些发毛,正当唐三打要发作的时候,一叶之秋却递来一个“切磋申请”。

还来啊?唐三打心里嘀咕着,又想着大概是刚才自己的话又戳到某卡痛处了,所以认命的点了同意。

不过这一次,还没等唐三打准备好,一叶之秋就迅速的抢攻了过来,唐三打嚷嚷着,“等等,等等,你忽然发病了吗?”但一叶之秋的嘴角却挑起一个弧度,出招更为凌厉霸道起来。

示威???唐三打不明所以的顽强抵抗着,然后被打爆了。

临别的时候,一叶之秋撂下了一句,“你不懂他。”然后帅气的把战矛横扫180°甩到了身后,坚定不移的离开了。

这下唐三打又郁闷了,“什么玩意儿?我不懂他,废话,我只要懂林敬言就好了。”

唐三打去找鬼迷神疑的时候,看见他手臂上有一道划开的口子,账号卡受伤的话刷新一下地图就会复原了,或者倒个回复剂上去也可以,不过鬼迷神疑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伤。唐三打看着这个裂开的伤口,越看越觉得是被却邪挑出来的。

“鬼啊,你不是不打架的吗?”唐三打有一句没一句的问。
“嗯,不打。”鬼迷神疑的语气还是那么轻轻淡淡。
“那你这个伤口……?”
“没事。”

第八赛季,林敬言要离开,唐昊要接手唐三打的时候,唐三打出奇得没有闹腾,鬼迷神疑盯着他看了很久,确定他没有问题后却听见他说:“我只是开玩笑的,鬼啊,我只是开玩笑的啊。”

然后鬼迷神疑说了句“嗯”,那时候的唐三打背着他,并看不到神情。

出人意料的是唐三打和唐昊很是意气相投,虽然唐三打初始还对着这个小辈有些许芥蒂,但是等到真正配合的时候,唐三打和唐昊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鬼啊,你说我姓唐,唐昊也姓唐,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

鬼迷神疑:“……”

“唐昊,hhhhh,这招太漂亮了。”

“6666,就是这样,对嘛,冲上去,这样才像个流氓嘛。”

“艾玛,鬼啊,我后悔我怎么没早点认识唐昊”

鬼迷神疑:“……”

不过最近的鬼迷神疑过得很不如意,本身就是个辅助的职业,在唐三打成功转型后,鬼迷神疑原始的打法在队伍里的存在渐渐变得格格不入起来。

“鬼啊,你最近好像很不在状态啊,要不要来瓶瞬补红补补,呼啸自家特供,8年不含糖”

鬼迷神疑“……”

“要变天了。”鬼迷神疑听着方锐喃喃着这句话,他知道要到时候了。

那天晚上,鬼迷神疑看着自己身边还不了解情况,没心没肺的给自己推荐着瞬补红的唐三打,第一次有些感慨,挺心累的吧,老为这小子担惊受怕的,全明星的时候,林敬言的时候,现在……但忽然的他又觉得唐三打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路还是要自己走的……鬼迷神疑看着唐三打愣了会儿神,惹得唐三打一阵狐疑,然后鬼迷神疑就把好奇宝宝似的唐三打赶出去了。

鬼迷神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留在呼啸,还是会和方锐一起离开,他总是劝自己接受调配,可是或许他也有了些挣扎的念头了。

“和那小子待久了吧。”鬼迷神疑话语间是说不出的嫌弃,只是他自己却很明白,很明白。

方锐还是一个人走了,走之前很舍不得的看着鬼迷神疑发呆,鬼迷神疑也看着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唐三打破天荒的没有吵闹,唐三打并不擅长安慰什么的吧。

或许时间能淡化一切。

再后来,唐三打听说了冷暗雷,气得直跺脚。

“鬼啊,你说说,老林居然有了新宠!!!啧啧啧!啧啧啧!诶,鬼啊,你怎么不气啊。听说方锐现在转气功师了,啧啧,这样看起来还是方锐更厉害啊。”

“……”鬼迷神疑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唐三打闹腾,等他说完后顿了顿才开口道,“方锐那是破釜沉舟了。”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鬼迷神疑接着开口道“他们,都很不容易了。”

听到这,唐三打也愣了愣,心里稍许有些酸楚,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开玩笑道:“别为他俩打抱不平了,我看着兴欣的伙食不错,不像咱呼啸,唐昊今天还和我说吃不好呢。你再想想人霸图韩文清,说不准人老林过得比我们滋润。”

鬼迷神疑:“……”

再次遇到林敬言是在赛场,唐三打被冷暗雷撂倒在了地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惊讶,意外,欣喜,失落,不甘,愤怒,嫉妒,委屈什么样的情绪都有,有些是对呼啸,对唐昊的,有些却是对冷暗雷,对林敬言的。
但是,“还能遇到你真好呢”唐三打还是忍不住对自己说了。

唐三打是不喜欢林敬言的,
因为他曾经太喜欢林敬言了,
因为林敬言现在有冷暗雷了,
所以唐三打现在不喜欢林敬言了,
他要去喜欢唐昊了,因为他还是唐三打,是呼啸战队的唐三打,是“第一流氓”唐三打。

春分,荣耀里下了一场雨,呼啸的风声夹杂着沉闷的雷鸣。唐三打向鬼迷神疑打趣,“好一个冷暗雷。”

“……”鬼迷神疑道,“闭嘴吧,唐三打。”

【清明】
“惟愿此生常清明……”

秋木苏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上的枪,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和谁附和着,他手里的手枪转了一圈又一圈,该来的人却依旧一个都没到。

“个个都这么不守时啊。”秋木苏坐在枝杈上伸了个懒腰感慨着笑了笑,不过其实他都习惯了吧。

秋木苏还记得,荣耀里的第一年,那时候他还在,他操纵着秋木苏。
秋木苏是他最常用的账号卡,倾注大把荣耀热情的账号卡,但承载着他愿望的却是另一张——沐雨橙风。

秋木苏还记得,沐雨橙风刚出生的时候自己就在她的身边。虽然他平时并没有捏脸的癖好,不过沐雨橙风从出生就是张漂亮的账号卡,秋木苏开心的笑着揉了揉沐雨橙风的脑袋,然后唤着她“妹妹。”

秋木苏喜欢这个看上去腼腆乖巧的小姑娘,用秋木苏的话来说“和我一样帅,一看就是亲生的。”

虽然当时的秋木苏就明白,妹妹的出现或许就代表着自己的终结,但是秋木苏不曾料想到自己真正的结局。

那天,他揉了揉沐雨橙风的脑袋,然后说着,“沐雨,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沐雨橙风乖巧的点点头,但其实他并看不到吧。只是他嘴角有着淡淡的柔和而温暖的微笑,然后他小心的把沐雨橙风放在了抽屉里。

橙色头发的小姑娘红着脸坐在树枝上晃迹着双脚,秋木苏在一旁开着她的玩笑,只是两人一等就是好几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开始的时候,沐雨橙风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忧,秋木苏总是柔和的笑着安慰着她,和他相似的神色,总让她觉得些许安心。

然后一叶之秋出现了,出现得很突兀,明明是相熟的朋友,却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他们,当一叶之秋对上沐雨橙风的目光时,神色似有些动摇了,很久之后,秋木苏听到一叶之秋说,“不要等了,他回不来了”

沐雨橙风还是忍不住哭了,秋木苏无力的抱着她,把她搂进怀里,秋木苏说:“没关系,哥哥还在,哥哥还在。”
只是秋木苏抬起头,看到清澈的天色,他说,“好像要下雨了,沐雨,我们回家咯”

一叶之秋的神色黯淡,他望着地面一时间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秋木苏一手揉了揉沐雨橙风,一手又过去拍了拍一叶之秋的肩,他说:“走吧,回去了。”

后来,沐雨橙风还是被召唤了,新的操纵者是一个长相秀气的小姑娘,她愣愣的看着沐雨橙风出神,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沐雨橙风听到她说,“哥哥。”

小姑娘名叫苏沐橙,他的妹妹,后来,她接手了沐雨橙风。她说,“哥哥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沐雨,我会陪着你的。”
那一刻,沐雨橙风忽然想起来一句话,她出生时曾听见他说:“沐雨,你是要站在荣耀的巅峰。不过别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令人惊讶的或许是两个姑娘出人意料的毅力,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磨炼着彼此。

“没关系的。”
“一定可以的。”
“再来!”
“再来!”

苏沐橙的操作下,沐雨橙风应令而动,终于,两个人拥有了一种默契,她们就像是为彼此而生的存在,但只有彼此的时候,她们又那么清楚的知晓着,她们到底是谁。

电脑屏幕外,苏沐橙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叶修叹了口气,鼠标点选着关了荣耀。揉了揉苏沐橙的脑袋,让她回房间睡。

荣耀里,沐雨橙风抱着手炮也已经睡着了。秋木苏皱着眉把沐雨橙风抱回床上,掖好被子。回头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一叶之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秋木苏笑了笑问,“一叶,什么时候来的?”

和逍遥闲散的秋木苏不一样,一叶之秋很忙。
叶修签约嘉世之后,一叶之秋除了定时被拉去做练习,作示范,磨合团队,还会不定时的被征派去帮嘉王朝抢野图BOSS。

在嘉王朝,一叶之秋是有着自己的休息所的,而且因为他的身份特殊,还是格外宽敞的那种,只是一叶之秋并不喜欢去。好在无论是秋木苏还是气冲云水都已经习惯了,这个战斗时凌厉霸道,平时却不善言辞,甚至有些固执的独行侠。

“很晚了。”秋木苏说
“嗯。”一叶之秋回,声音很淡泊。

秋木苏也不想再劝他些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操纵者,或许是因为他们从出生就相识,秋木苏和一叶之秋是很好的朋友,好到即使许久未见,一叶之秋一个举止,秋木苏就知道他的意思。

“想聊聊?”秋木苏歪着头望着一叶之秋,看着一叶之秋径直走了出去,“想聊点什么?”

“不如让我猜猜……”
“是关于沐雨的吧。”

“嗯。”一叶之秋终于还是应答了,顿了顿,似乎还要开口,不过还没等一叶之秋出声,秋木苏却接了话,“我知道,你认为沐雨那样子不太好。”

夜间的风吹得树“莎莎”作响,婆娑的树影斑驳的点缀在秋木苏身上,模糊了神情。

“我是他的哥哥啊,一叶,你也是啊。”

“我知道,只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沐雨也算是有了目标。即使这个目标有很多顾虑还有其他因素的干涉,但是至少是她自己选择的。”

秋木苏只是看着一叶之秋,目光坚决而强硬的希望他妥协。一叶之秋把头别过去了,秋木苏看到他的神色似有些黯淡。然后秋木苏苦笑着打趣,“至少我会在她身后,而你会在她身边的,不是吗?”

“一叶,她会想明白的。”

像是考虑了很久,秋木苏听到一叶之秋的声音“好。”声音很淡,却格外坚定。

等到沐雨橙风归队的时候,嘉世已经三连冠了。沐雨橙风和一叶之秋开始打配合了,愈发地忙碌。

而早在去年冬天,荣耀的第五个年头,游戏方开放了新地图——神之领域。应着公会的要求,一叶之秋和沐雨橙风不得不从秋木苏那里搬出去了。

沐雨橙风已经过了爱哭的年纪,只是目光里还是闪闪烁烁的,秋木苏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像以前一样笑得柔和。

一叶之秋静静地待在一边,却邪背在身后,潇洒而淡漠,他在等,什么时候能轮到他道别。然后他发现沐雨橙风和秋木苏还在那边甜甜腻腻地上演着“兄妹情谊”,许久之后,他看到秋木苏给沐雨橙风比了个“V”。然后在一叶之秋面前,两张账号卡笑作一团。

秋木苏还是和一叶之秋道别了:
“照顾好沐雨。”
“嗯。”
“还有……”
“?”
“照顾好自己。”
“好。”

随着荣耀时间推移,神之领域的人口膨胀,从神之领域回到本区的操作也变得更为繁琐起来,他们相聚的时间也变得更为稀缺起来。

起初,秋木苏是不习惯的,不过他知道他会习惯的。

其实秋木苏是有很多兄妹的,不过最后留下来的并不多。在秋木苏看来,这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没有操纵者的账号卡太多了,但荣耀还会继续。

他们是账号卡,在荣耀,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

这里不得不提到另一张账号卡,君莫笑。

在内,君莫笑是秋木苏和沐雨橙风的众家属之一;在外,他是荣耀圈子里很出名的材料贩子。

君莫笑很出名,或许因为他的童叟无欺价格公道;也或许因为他的独特混搭审美曾震惊全荣耀,夺得账号卡内很有人气的杂志《荣耀·佳人》封面;还有的知晓他,是因为他的手里有着一件很特殊的武器,那是久违的曾经出于他之手制作的武器。

“我想把它做出来,至少想想也好。”君莫笑抚摸着千机伞,老气横秋的说着。秋木苏看着面前明明比自己小很多的账号卡,哭笑不得。

快到第十年的时候,君莫笑也离开了。他说:

“真没想到,我还有被召唤的一天”
“呵,是叶秋啊,要去十区?”
“啧,苏哥,清明给我留个位置,等哥混出头就回来,混不出头也回来。”

于是,每年清明,秋木苏都在这里等,等他们回来,现在算起来已经有些许个年头了。

“……”第一个到的是一叶之秋,一把却邪依旧固执的背在身后,潇洒而又淡漠。原本飘逸的黑长直被无力的剪了去,还染成了出挑的亚麻色,这两年没少被秋木苏几个吐槽。

“哟,一叶到了啊。自从你染了头发之后,在老远就能认着你了……”

秋木苏还坐在树杈上和卡开着玩笑,但看着这卡依旧如往常一样没什么反应,琢磨着转去了轮回依旧没治好这家伙冷淡啊,却被一叶之秋猝不及防轰在树上的一击落花掌震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见着秋木苏还没从树上下来,一叶之秋干脆拿着却邪利落的像捅马蜂窝似的,向着秋木苏连突。

“等等等等,休战休战,一叶,轮回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忽然变得那么暴躁了!!”

“不是。”一叶之秋的嘴角少有的微笑,“向一枪学习了些。”

清明的荣耀,雾霭沉沉却不曾下雨,几张账号卡久违的聚在了一起,有打有闹,有说有笑。秋木苏看着西沉的天色,忽然的,他觉得,或许他也在另一个“荣耀”吧。

然后他想到了之前的那句话:“唯愿此生常清明。”

【谷雨】

冬虫夏草刚从屋子里出来,被早晨的冷空气冻了个机灵,立马头也不回的往屋子里跑,然后被从屋里出来的防风一把揪住了领子往外提。

“放手,放手”冬虫夏草一边挣扎着,一边拿出十字架作势要敲防风。防风倒也是听话,一把也就放开了,冬虫夏草冷不丁摔在了地上,哆哆嗦嗦。

“多大的卡了,不知道稳重一些?”防风看着卡笑,冬虫夏草气得直翻白眼,“你管我。”

冬虫夏草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朝着屋子的方向跑过去,再次被防风一把拉住。

“干什么去?”
“又干啥!”

冬虫夏草没好气的回头,正赶上防风发问,结果两卡都楞是谁也没听清楚谁的。

忽然的,防风从包里掏掏掏,掏出了一件装备,递给了冬虫夏草。

那是一件斗篷,饰品类,没什么属性,但是被荣耀里的账号卡们拿来做御寒的衣服还是相当不错的。

冬虫夏草一脸惊愕:“你什么时候拿着的?”

“刚才,你出门的时候。”防风还是笑,“你以为我为啥搁你后面出来的?”

“唔,谢了,兄弟。”冬虫夏草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没事,我是守护天使嘛”防风像是开着玩笑,还顺手给冬虫夏草理了理领子,“等到了地给脱下来,不然等会儿老王见着要说话的。”

“哼,他就是嫉妒哥有,他自个儿没。”

“是是是。”防风附和着,不过也不否认冬虫夏草说的是事实。

再没属性的装备带在身上多多少少还是会增加负重,也就是冬虫夏草敢这么做了。毕竟他和防风是同一个操纵者,要是被召唤了,把多的东西给边上闲着的防风就是了。

其实防风一直觉得,他和冬虫夏草朝九晚五的就像个上班族,还是“轮换制”的那种。每天一大清早的,俩人爬起来去中草堂报道,然后对着袁柏清的脸等着今天谁被翻了牌子。

除了防风和冬虫夏草,大部分微草的账号卡其实都还是住在中草堂的。他俩跑出来住还是因为他们的上一个操纵者——方士谦。

那时候,王杰希要从林杰那里接任王不留行了,方士谦和王杰希向来是看不对眼的,那段时间两人更是闹得有些不愉快。而冬虫夏草又是很宠方士谦的,所以说是俩人的关系间接的导致了冬虫夏草和王不留行之间的芥蒂也并不为过。

大概是为表某种决心,冬虫夏草很干脆的就从中草堂的屋子里搬出去了,更准确的说是让王不留行搬离了自己的视线。

冬虫夏草新找的房子在中草堂领地西南面的竹林里。靠近山涧的地方,平时鲜少有人问津,倒也算得上是清净自在。

防风一直觉得这新居所过于的僻静但却颇为风雅,有着“闲云野鹤”般的意趣。

而冬虫夏草大概只觉得自己是从市中心的豪宅别墅搬到了市郊的毛胚房。再后来呢,冬虫夏草察觉到这地不是市郊,分明是不知道多少环外的贫民窟,合着自己坑了自己,跑到这儿来劳动改造来了。

冬虫夏草悔不当初,而防风却悠然自得。

什么?
你问为什么防风也搬出来住了?

大概是因为他们有着同一个操纵者,所以冬虫夏草理所应当的拉他来合居了,美曰其名,统一战线。

不过后来方士谦退役了,把账号卡们交给了他的“亲传”——袁柏清,自己则跑去国外定居了。

在那之后,王杰希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一个人挑起了微草,虽然他早就是微草的队长了。

以前方士谦在的时候,他总会和王杰希唱反调的,平时少不了一些折腾。大家都认为王杰希和方士谦是不对盘的,但争执往往是因为不愿意轻易的妥协,王杰希和方士谦正是因为同样认真的考虑过了大局,从不同的侧重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才会有所分歧。他们看似不对盘的,但实则却是给了问题不同的解决角度与方式。
在赛场上,方士谦手中的冬虫夏草/防风和王杰希手下的王不留行保持着极度的默契。

王杰希有一个“魔术师”称号,对应的,方士谦也有个“治疗之神”。

方士谦决定退役的时候,俩人都知道,接下来只会更为的艰难,而王杰希只是平静的接受了。就像当初继承“王不留行”时被方士谦误会的时候那样,平静的接受了,不做任何的解释与辩驳,理所应当的“未来”。

王杰希和方士谦已经不吵架了,因为没什么必要了。偶尔遇上的话,还是会聊上几句的。俩人都不是会唏嘘感慨的类型,所以话题总是断得很干脆。

按照这般的发展,似乎两张账号卡间的争执也该化干戈为玉帛了。

只是王不留行并不在乎,而冬虫夏草并不想。

“王不留行你跑个球啊,你跑那么快我追得上吗?!!”

“你几个意思啊,瞪我做什么?”

“我奶你一口我容易吗?你扑街了,我就是第一个被集火的……”

训练刚结束,王不留行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完全炸了的冬虫夏草,他试图展露出些许风度,不过似乎并没有机会,然后他开口了:“你本来就是第一人选。”

“想打架吗?”冬虫夏草操起十字架的同时撸起了袖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肉搏牧师的厉害。”

王不留行只是把头撇向了一边,搁在一只撑着的手上,看上去很心累,“你打不过我的。”

与此同时,在荣耀之外的微草训练室里,新手上路的袁柏清很是忐忑,他又一次失误了,虽然他就是按照着师父所教导他的那样,但跟上他们队长的节奏还是不容易的。

王杰希很平静的给他做着分析,“比上一次好一点了,这一次的时机抓得不错,不过之前提到的问题还是依旧很明显,还要继续练习。”

“是,是,队长。”

防风在一旁吹着口哨,看了看袁柏清和王杰希,然后又看了看冬虫夏草和王不留行,不由得也有些感慨,他是旁观者其实也是当事人。

“你以为你不改变,一切就都不会变了吗?”防风笑着开了口,许久又听见他的声音,“我也希望是那样的呢。”

冬虫夏草喜欢闹,王不留行也由着他闹,偶尔出言呛他两句,教他收敛。

其实王不留行是明白卡,他也是换过主人的,他能懂冬虫夏草他们的感受。只是每个卡有每个卡的接受方式,防风看上去就很豁达,他只是把那个名字埋在心里,很深很深,然后很少再提起;而冬虫夏草的方式看上去就很别扭,表面依旧是他的做派,似是天天持续招摇着“我不接受”,其实心里却还是接受了,只是习惯是那么难改,或许又只是他不愿意去改。

“小袁啊,你这样可不行啊。像那种时候就该果断的把隔壁老王丢下来,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凄凄惨惨,横尸荒野,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咳咳咳……防风你拍我做什么。”

防风给卡小小笔画了一下,然后冬虫夏草看到门口路过的王不留行被两卡望着一脸迷惑不解的模样,然后似是理所应当的接受了,王不留行继续走他的路去了。

你问冬虫夏草为什么不搬回去了?
这个问题很复杂,你不如自己去问冬虫夏草。

“?”
被问及的冬虫夏草,一脸狐疑,“你哪个团的,问这个做什么?”

而一旁的防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也凑了过来,搬了个椅子就坐在了边上,给冬虫夏草加了一个“开始你的表演”的目光凝视buff,被冬虫夏草心情复杂的瞪了一眼。

然后冬虫夏草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思熟虑,许久之后,语气莫名严肃的开了口:“我毕竟是微草的前辈,我这是在以身作则。搬出来住是一种精神上的历练,借此来习惯了孤立无援的感觉。嗯,对,你们可以参考微草第十赛季的团队赛。除此之外,搬出来住还能使自己更为勤勉,每天步行20分钟去报道,有益账号卡的身心健康,培养吃苦耐劳的精神。再说了,我这不是为微草的未来让位嘛,这是一种高尚的奉献精神,你们不懂的。”

“噗”

防风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他趴在桌子上笑得岔气了“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春末的谷雨节气,荣耀里也安排了一场雨,猝不及防的把下班了的冬虫夏草就这么困在了中草堂里,他吹着口哨等着防风带上伞来接自己。

他知道,防风一定会来的,于是坚决果断的拒绝了王不留行想借他的伞。

因为防风以前就是这么做的,所以现在没有理由不那么做了。冬虫夏草这么对自己说着,似乎是合情合理的逻辑。

谷雨之后,寒潮退却,气温回升得很快,连风都变得温和得让人皮痒痒。

冬虫夏草看到防风撑着伞慢慢悠悠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有的时候从尖锐走向平和只要几瞬,而有些风雨也只是永远的埋在记忆里,然后不知不觉的成为了“理所应当”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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