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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lita

【第五人格/杰克中心】杰克的庄园观察日记(3)

*正剧向杰克中心 cp杰佣 裘医 园医
*大多为杰克第一人称视角吧
*根据真实对局和人物故事改编
*今天杰克也没找到自己的小奈布

No.3狂欢之宴

“到了,杰克先生,但愿好戏还没有开始。”

顺着裘克先生的目光我看到了一个摆满食物的宴会厅,桌子旁坐着带着巨大的鹿头装饰的人。

“榆木脑袋,游戏开始了吗?”

“咻——”

一条锁链忽然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暴射而出,我匆匆退行了几步,裘克先生却“嘻呷呷呷呷”地持着火箭筒迎了上去。

“Duang——”

“哦!榆木脑袋,你小心一点!杰克先生还在这里!”裘克先生挥舞了下自己手中的火箭筒,仿佛在示威。

“……”鹿头的目光透过厚重的面具,冰冷的打量了一下裘克先生和我,“抱歉,杰克先生。”

“嘻呷呷呷呷,不用理他,杰克先生。榆木脑袋先生就是这样,冷冰冰的,永远不会感到快乐。”

我和裘克先生来到了桌边,裘克先生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鹿头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一侧的我。

被人注视着行动是一件有些许尴尬的事情,你会时不时的在意自己的领带是否整洁,帽子有没有歪……

“先生,请问您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我是鹿头,你可以叫我班恩。”

“你好,班恩先生。”

“唔~杰克!你可不要变成和榆木脑袋一样无趣的人!”

“裘克先生,我并不无趣。”

“你除了会追逐那些小可爱将他们全部放飞都不会做点别的什么,多多少少享受一下这场狂欢的游戏怎么样?”

“呵,享受。裘克先生,我真希望你能永远享受宴会,forever and ever.”

“嘁,鹿头。”

“呵,小丑。”

裘克先生生气的将头扭向一边,班恩先生则望着宴会厅墙面上巨大的油画。

这幅油画有宴会桌的长度,占据了视线内一整个墙面。

我顺着班恩先生的目光,发现他紧紧的盯着一扇门。而我转过视线,发现裘克先生也把目光转向了画作。

“杰克先生,要开始了。”裘克先生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

游戏要开始了?

可我们只是在一个宴会厅,面对着一幅硕大的油画?

油画画的是一片平静的湖,几个温婉的仙女在取水……可是当我转头再看向油画时,却发现油画赫然变成了一片废弃的工厂模样。

画面的中心,白色的雾气缭绕着散开,忽然出现了一个强壮的身影。

那个人有着满身的伤痕,脸上还缠着一半的纱布。

“呼呜呜呜!!!厂长先生!!!”

“安静点!”

裘克先生发出了一声惊呼,却被班恩先生冷冷的打断了。

这就是厂长?

我仔细的观察着画中的人物,他的衣衫泥泞,手臂上伤痕累累,像是印历了无数的艰辛……

厂长自由的在废弃工厂内快速穿梭着,就像是穿梭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他拿着一个像是鲨鱼形状的……玩具?武器。

看上去是玩具的模样,但是质地却又似乎是坚硬而沉重的,拖行时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厂长在废弃工厂里穿行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刚想要提问,却看见厂长的视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他的个字不高,体态看上去有些消瘦,似乎有些弱不禁风。

他看到了厂长便停立刻下了手中的键盘敲击,开始向着背道的方向奔跑,似乎是非常的慌张。
那是一双精明于算计的眼睛,看上去是不擅长奔跑的类型。

“哦~狡猾的上等人”耳畔响起了裘克的声音,“我真想用我的火箭筒把他们一个一个放飞,体验绝望的滋味怎么样?”

我望向裘克先生,发现他并没有在和谁说话,似乎只是自顾自的自言自语着。

厂长又一次挥舞着的“鲨鱼玩具”,重重的敲击在律师的背上,他似乎是受到了重大的打击,整个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厂长把律师从地上捡了起来,熟练的绑上了气球。律师在气球上挣扎着,他似乎说了什么,厂长气愤的用玩具再一次重重的砸向了地面。

解开了的气球,律师被放在了一把粉色的椅子上,我看着椅子上的时钟,椅子背后的烟花弹,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狂欢之椅,可以把人送来庄园的椅子。”班恩冷静的声音响起,及时的为我做着解说,“只要把游戏名单上的四个客人都送回庄园,游戏就结束了。”

“当然,在送回庄园之前,还能做一点有趣的事情。”裘克先生的声音也适时的响起,“哦~有小羊羔出现了。”

随着裘克先生的话,我又把目光挪回画作。

一个身着橘色外套的女兵出现了。她的身材挺拔而修长,看上去是经过了良好的训练所锻炼出来的坚毅,她的手中还有一把枪。

精准打击,女兵解开了律师身上的绳子。
律师仓惶的逃离着,他蜷缩着捂着自己的伤口,曲着的身子狼狈的奔跑着,时不时的回头看厂长。

散弹枪的冲击,厂长先生的神经似乎都涣散了几秒,等他再回头时,律师已经跑远了。

厂长先生直直的望着律师离开的方向,随后果决的将目标换做女兵。

“呵,可怜的空军小姐,真希望她能收起她泛滥的情谊,为了不值得的人牺牲不过是浪费而已。”裘克先生吹着口哨像是在喝彩,但出乎意料的,这次班恩先生并没有反驳他。

快一点,再快一点。

空军不断的奔跑着,厂长不断的追逐着,有那么几个刹那,厂长停下了脚步。有那么几个刹那,空军已经快要脱身了,却在看到远处的队友蜷缩在角落的模样,而又一次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厂长。

如果要追,就追我吧。

空军的嘴唇动了动,解析出的话语搭配着她沉默的苦笑。

最后,电机密码被破译,电闸打开了。

厂长没有再留恋空军,而是通过玩偶传送向了大门,他的动作快速而简洁。

一个男孩正开着门,却被突如其来的厂长一棍子敲晕。

律师看着这一切,默默地抛弃了刚为他治疗的队友。

一边的小帽子看到厂长吓得跑立刻躲进了小屋子,竟是找了个窗子,蹲了下来。

厂长一棍子敲晕了小帽子,把他顺手挂到了椅子上。

厂长,似乎是对于律师有所执念,他又一次踏上了追逐。最后,在另一个大门前又一次将他敲趴在地上。

律师被挂在狂欢之椅上,椅子上的指针快速旋转着,就连椅子后的烟花都冒出奇异的声响。

或许这一切就该结束了,可是空军又出现了,一瘸一拐的出现了。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橄榄球,就像是最后的稻草,快速的冲撞向厂长。

“嗷!可怜的厂长”仿佛像是自己受到了攻击,裘克先生惊吓得挥舞了一下火箭筒。

那个撞击看上去也很疼,厂长在一瞬间的撞击下竟然有些麻木。

空军再次解开了律师的绳子,律师头也不回的朝着敞开的大门奔跑。

他不会看见,他的身后,厂长的鲨鱼玩具重重的敲击在了空军的背上。

不堪重负的空军跪趴在了地上,痛苦的用手捂住头部。厂长没有再理会她径直,将她绑在那个未能送走律师的椅子上。

空军在椅子上挣扎着,却似乎是无济于事了。

厂长没有再理会空军,他去处理男孩和小帽子了,最后,他把男孩再一次打断了腿,把小帽子又一次放在了椅子上。

“厂长先生,不把男孩挂到椅子上吗?”

“哦~那是幸运儿,不过通常他们都不会那么幸运。”裘克先生和我解释着,“当然是为了有趣的事情,厂长决定给被抛弃的小空军一点临终关怀。”

“呵……”

游戏的最后,厂长站在空军的面前,画面只能看到厂长的背影,和空军模糊的样貌。

依稀分辨她说的话,只能读懂一句:

“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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